“陛下好坏!”柳妃闻言娇嗔道:“臣妾有皇上陪着就够了,不需要别人!”
皇帝闻言哈哈一笑,也没在意,冲着准备请安的三王爷摆摆手道:“三弟,这么晚了,你进宫做什么?难不成是要陪朕喝酒?那你来的正是时候!”
“皇兄,臣弟进宫,不是来喝酒的。”三王爷见状,连忙道:“是有要事与皇兄说。”
皇帝闻言,满是笑意的面容顿时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有什么事儿,竟然能劳动你这么晚亲自跑一趟?看来肯定是大事了。”
“不,不,不是什么大事儿。”三王爷闻言,立刻从袖袋里掏出一本奏章来道:“这不前儿个皇兄将兵部贪污的那个案子交给臣弟了么?臣弟查到了关键时候,不敢自作主张,呆在府里又寝食难安,索性便进宫来向皇兄禀报了,这样臣弟也好睡个安稳觉,这以后朝中事情啊,皇兄可千万莫要再交给臣弟了,伤脑筋啊!”
“你还嫌累了?”皇帝听了这话,眼眸微微一眯,却是若无其事的对着一旁的曹公公吩咐道:“呈上来。”
曹公公闻言,立刻小碎步走上前来,从三王爷手中接过那本奏章,呈给了皇帝。
皇帝收起玩笑的表情,接过奏章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是一瞬,他的脸色就变了。
柳妃坐在一侧,瞧着皇帝渐渐变色的脸,目光闪了闪,却没有擅自开口询问。
后宫不得干政,她才不会给皇后与荣贵妃把柄抓。
半响之后,皇帝“啪!”的一声,猛的将手中的奏章往地上一抛,怒气冲冲道:“来人!将太子叫来!”
“喳,奴才遵旨。”曹公公见状吓了一大跳,闻言忙不迭转身退下。
“这个逆子!居然纵容手底下人无法无天!”皇帝气咻咻的伸手在桌子上拍了拍,怒道。
“皇上,消消气。”柳妃趁着这个机会,将柔弱无骨的身子靠过去,一边小心翼翼的替皇帝捏捏肩膀,一边低声劝道:“毕竟是太子,就算是做错了事情,您也看在他这么多年孝敬您的份上,原谅则个。”
她不说还好,一说皇帝更怒了:“太子要真的孝顺,就不会纵容手底下的人胡来!”
柳妃听了这话,面上顿时出现一抹得色来,她与三王爷交换了一下眼神,当下声音越发的柔媚了:“瞧皇上说的,东宫那么多人,太子整日里又忙于国事,一时照看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快,消消气。”
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樽递给了皇帝。
皇帝伸手接了,却是难以下咽,抬眸瞧了一眼三王爷,他面上竟然有了一丝羞愧:“这些个孩子就是不成气候,让三弟你看笑话了。”
“皇兄说哪里话。”三王爷听了这话,当即正色道:“太子在众多皇子之中,一直都出类拔萃,莫说京城了,就算是全天下所有的年轻人加在一块儿,都比不上他,只是,玉不琢不成器,皇兄只管好好的打磨就是了,何必要说这种气话呢?臣弟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可是连太子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