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清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将方法教给了郑太医。”李毓一字一句道:“若非郑太医怀着医者仁心,夜以继日的在宫中苦熬半个月,儿臣怎么可能好的起来?这份恩情,母妃是打算视而不见么?”
他每说一句,荣贵妃的脸色便沉一分。
等李毓说完,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锅底色。
“你说的这些母妃当然知道,可是,叶照清这个女人不适合这个皇宫,母妃也不想要郑太医死,可是他不死的话,你在宫中日日都看得到他,就会想着叶照清,这是母妃绝对不会允许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杀了郑太医的。”李毓听了这话,绝美的面孔上顿时出现一丝痛苦之色:“我才是原罪!”
李毓脸上所流露出来的痛苦之色深深的震撼到了荣贵妃,她吓了一大跳,半天都没吭声。
良久之后,李毓的脸色才恢复正常,他瞧了荣贵妃一眼,道:“母妃可以放宽心了,从今而后,我不会再想照清了,因为从今而后,她是我的姐姐。”
说着,转头再不看荣贵妃一眼,命宫人将郑太医的尸首挪到了皇辇之中,他要亲自送他回郑家。
荣贵妃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李毓动作,她的脸上有难堪之色一闪而过!
丈夫头也不回的走了,儿子也是!
几乎是一瞬间,她所在乎的所有一切都在离她而去,这让一直都很镇定的容妃面上出现一丝痛苦来。
李毓没看到容妃脸上的痛苦,他的身影跟在皇辇后大步离开了。
郑太医的死举国哗然。
皇帝为了掩饰荣贵妃的罪行,对外宣城郑太医是猝死,死在进宫来请安的路上。
那一日见过郑太医的宫人与太监一夜之间就全部都消失了,宫人们人人自危,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谈论此事的。朝臣与百姓们议论一阵儿也就算了。
死的毕竟只是一个太医,又不是什么权贵之人。
不过,这位郑太医却是有些特殊。
他毕竟是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治好了太子的病。只这一件事情,便是天大的功德了。
郑太医出殡那一日,太子李毓亲自去送行,全程参与了下葬过程,还在郑家灵堂里整整跪了一个时辰。
这件事情一瞬间便震惊了朝野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