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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还能训练吗？”吴壮壮觉得念云的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
“哦。”念云两三下就解决了包子，完事还不忘把手指也一并舔干净。
醉酒有两种，一种是醉得快醒来的也快。比如吴壮壮。
还有一种，是喝不醉，但第二天就……比如现在的念云。
看着现代极度不清醒的念云，吴壮壮问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念云，眼睛微米，掰着手指在计算，“一，二，三……”
“好了好了，别数了。”
“哦。”
念云觑着眼睛，四处摸索，好像在找什么。最后摸着自己的脑袋，问：“师姐，看见我的肉包了吗？”
“……唉。”吴壮壮叹了口气，有从笼中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念云。
“师姐，怎么了？”念云听到吴壮壮叹气，本来闭上的眼睛微微的开了一丝缝隙。一向欢快的师姐，今天怎么就唉声叹气起来。
吴壮壮并没有回答念云的问题，而是拿起一个大肉包，放在嘴边，只咬了一小块，包子来就沦为发呆中吴的壮壮手里的摆设。
“师妹，你觉得我是坏人吗？”半晌，吴壮壮才冒出一句不着编辑的话。
念云看到吴壮壮，也放下手中的包子，“其实刚开始，我挺讨厌师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