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麟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暗潮汹涌,依旧是个快乐的大男孩,他插嘴说:“外面看着要下雨了,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有雨。”
李小棠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咦了一声,说:“好像要下大雨,天已经黑透了。这年头,天气预报也离岗了。”
“下雨好,总比大太阳晒好。”楚梓欣说。
“你们到底去哪里了,怎么黑成煤炭了。”席钰实话实说。
两夫妻顿觉不好了,出门前,有颜值有身材,在外跑了一圈热带,回来已经亲友不认了。
“去工作了,走在大街上,就像在蒸笼里蒸煮一般。你说,这样的天气,能不晒黑吗?”楚梓欣欲哭无泪。
“要我说,应该给点奖励,结果奖励没有,倒是被停了工作。”余欢憋屈。
“你们差点把那儿烧成废墟,领导能不停你们工作吗?”没把你们踢出去,已经是极大的安慰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余欢问。
“早间新闻播放过这条消息,当地人还以为是恐怖分子,不曾想是你们俩搞出来的。给楼逍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估计他也被训了。本来就有人想坐他的位置,这下好了,他的评分被拉低,心情肯定不好。说吧,你们其实是来避难的吧。知道楼逍不敢对我们动手,你们就拉我们当挡箭牌。”席钰缓缓地说。
“兄弟,别那么说。我是看重你,才来找你的。”余欢面不改色地说。
楚梓欣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李小棠的眼皮跳了跳,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饭后,余欢拉着楚梓欣的手,出去溜达。
少年第一个吃完饭,上楼睡觉去。
偌大的客厅,就剩席钰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