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紫,你看到的和你所想的,都不是真相。”青篱一字一顿缓缓地说道,“菁菁我不能不娶她,而我也不能辜负你。”
绛紫疯狂大笑,她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好一个不能不娶,好一个不能辜负,这样可笑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青篱,你是疯了不成,一只脚踏两条船,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做那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你听我解释,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令人不堪。我不是无情的薄情郎,对你凉薄。”青篱怒极,双手紧紧箍住绛紫的手臂,啪的一声,绛紫的后背抵在硬珊瑚上,“我对你的情意,难道你一点儿也不明白?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明白。”
“够了,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绛紫收住笑声,冷冷地说。
绛紫的手摸到一块凸起的晶石,她鬼使神差地按了下去。
“那孩子不是我的……”
青篱愤怒的一吼被一股奇怪的魔力吸走了。
绛紫身后的珊瑚礁轰然倒塌,海底在不停地颤动,脚底下忽然现出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股强大的风突然袭来,倒拖着绛紫和青篱跌入可怕的深渊。
无边的黑暗困住了他们,他们飞速的下坠。
绛紫像一片无根的落叶,迅速飘入深不可测的黑暗之门,她忽觉腰上一紧,一条长长的银鲛绡缠住了她的腰身,随即落入温暖的胸膛。
她紧紧地贴在青篱的胸口,后悔不已。
她太冲动,也太傻了。
和青篱朝夕相处的一年,竟敌不过青棣的三言两语。
弥天大错已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