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上海时,我就背了一个背包,到现在,都发展出一个行李箱了!
我拖着行李箱,邵云繁立刻过来帮我拉箱子,我拒绝道:“不用,我自己能行!”
他坚持要拿过去,到了房间外面,他也没有交给他的两个保镖,一直拉到了楼下。
堂哥让我和他乘一辆车,我已经习惯在这件事上不去争辩什么,坐在后车座上,一直安静的望着窗外。
不知道郤在不在,他如果在,会不会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
要是他在就好了,很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到邵家时,已经半下午了,邵家住在繁华的西城城西,并非在什么别墅区内,而是一个独立的西式园楼,从外面的马路走过,以为那里面是一间教堂。但其实并不是,那是当年德国人修在这里的一栋豪宅,后来被邵家人买过来。黑色大门里,站着两名保安,帮我们开了门,车子往里看去,有一条长二十米的水泥道,两边是草坪和花园。
再往前开,出现一个喷水池,喷水池旁边还有个雕像,这个雕像与一般西式建筑里的雕像不同,我对邵云繁说:“这是一座观音像!”
“你竟然认识?”邵云繁带着吃惊,车子在喷水池旁边停下,他请我下去,向我讲述道:“到这里来的人,几乎都认不出来这是座观音像,连我小时候也不觉得,是我父亲告诉我,这是观音。”
我当然知道,这观音和我脖子上一样,她的神态和样貌与任何其他观音像不同。
只是,他们家的房子里面,怎么会有和我玉观音一样的雕像?
他接着领我往房子那边去,我也没有多问,邵家的人都知道我们要来,邵伯站在房子大门的阶梯前,面容慈祥地等着我们。
“邵伯。”我礼貌的喊了人,邵伯亲自带我们进去,这房子里面一共三层,每一层的面积应该都有四五百平米,一楼除了会厨房,客厅、宴会厅和餐厅外,有两间卧室供保镖居住,客房三楼和二楼都有,邵伯给我安排的客房在二楼,堂哥和雨君住去了三楼。
我把东西放好,就被请下去用餐了!
现在早过了饭点,但有钱人家就是爽,厨师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候着的,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能吃。
邵家人也不是全都住在家里,邵伯的两个女儿都已经成家住在婆家,三个儿子除了邵云繁,其他两个也成家了,邵伯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今天周末孩子都在家里,热闹得很,倒是帮我减缓了不少因为陈巧红出现带来的紧张感。
吃过饭,我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观察邵家的格局,虽然我不懂风水之类的东西,但我能感觉到这房子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流在周围徘徊着。
“以后你嫁给邵家小公子,这些人就是你的家人了!”雨君从旁边走过来,她以为我在打量楼下的邵家人呢。
我颇为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去客房找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