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郤说:“他们要跟着一起去!”
郤面无表情的回答:“看出来了!”
“我已经尽力阻止了!可他们还是跟来了,怎么办?想个办法不让他们去吧?”我知道郤很急,他担心着林惟的安全,结果我回去拿个旧荷包,突然多了两个伤老队员。
郤向来比我聪明,做事也稳,所以我管他要办法。
“我都听见了!”邵云繁坐在后面幽幽地提醒道。
我立马回头去看着看着他:“邵五少,你这伤才刚能下地,你这么搞不要命啦?”
“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
“走吧!”郤看我搞不定他,就直接做下了决定,立刻发动了车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因为担心邵云繁作死,就耽误着去救林惟的时机吧?
朝丰县开去的路上,坐在后面的胖爷和邵云繁都在睡觉,郤一路无言,而我在想着,怎么让后面那两个回去,特别是邵云繁。
大概十点左右,我们到达位于丰县四盘村,这个村落往西走十余里,就是进去辜官村的月亮山,月亮山连着一个月衡山脉,在夸省的位置上,而辜官穿就是月亮山里面一个犄角的位置,几十年前也有农地,三面环山,但这是辜大叔曾经给我讲的,至于现在是什么样子,鬼知道。
郤把车子开进四盘村村口,因为太晚了,村民家家户户关了门窗,也有人透过门缝看我们的车子,但都没人会出来问我进村来干嘛的。
郤敲了一户还没睡下的村民,一位大叔开了门,他很礼貌的问:“大伯,这几天有没有一拨人往西边那山上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邵云繁,他此刻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瞅着我俩,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大叔看了看郤,又看了看我,带着些许警惕的回答:“不知道呀!”
郤又问:“那有没有什么陌生的人进村呢?”
大叔还是很警惕,“你们不就是吗?”
邵云繁看不下去了,开车门走出来,从兜里摸了几张钞票塞给大叔问:“叔,我们找人,您好好想想呢?”
这位大叔看到RMB,有点不好意思,象征性地推了推,邵云繁很执着要给,大叔就开心的收下了,立刻大转变,十分敬业的对我们说:“前两天确实有两男的进村来,他们找人带他们进月亮山!”
“就两个男的?”郤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