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看!”我摆摆手,但我并不是真相信他的伤没事了,我问郤:“那他涂了三天这个无极露了,能跋山涉水吗?”
差点致命的枪伤啊,体力和伤情,都需要考虑,而且我还答应了邵伯,要劝他回去的。
“如果这小瓶子里真的是无极露,不说能顷刻治好他身上的伤,只要他不再中一枪,问题倒是不大。”郤说话向来中肯,绝对不会添油加醋,这样,我放下些心。
“听到了吗?”邵云繁得意的问。
我不回答,自顾自收拾起自己要进山的东西,钢刀、古画、护身符、旧荷包这些是必备的,还有上次林惟给我准备的没用完的符咒等等放一起,手枪贴身放着,剩下的空间,放了些压缩饼干进去,水壶挂在背包上。
郤自己也有一个包,他还专门换了一身好运动防水的衣服鞋子,其他多余的东西,就没拿了!
我把从邵云繁那拿的枪递给他,他接过去熟练的把弄了两下,应该挺满意的,放回专门装武器那口袋装好,他一个人背了两个口袋。
出了村子,走在去太阳山的乡间小道,这种靠山的小村里,这个季节,夜里总起雾。郤走在最前面,打着点头一语不发的带路,胖爷走在第二个,邵云繁第三个,我走在最后面,所以我视线一直盯着邵云繁背上那包,虽说用了无极露,但总觉得不放心,我就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把他的背包硬从背上卸了下来。
这厮非常不乐意,扯着背包另一头问:“干嘛?我自己能行!”
我不管,一把拖过来,往身前一背,瞬间有点后悔了!
“你特么这包里背的什么东西啊,这么重!”
“那你还我!”
“走开!”
正在我俩在后面抢谁背他这包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郤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感觉有事,因为他停下来以后,眉眼深重地望着稻田前方的路口。
郤清声告诉我:“前面有个人!”
邵云繁伸着脖子看了半响,“哪里有人,你眼睛看花了吧?”
我也跟着看,视线一直锁在那迷雾之中,确实见到一个若影若现的人影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