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阳笑道:“周兄,你误会了,我的手下一直在我身边,从来没有出去过,谈何追杀于你。”
“怎么会这样?”曾不凡不解道,心中充满了疑惑。
“周兄可否听我一言,”房阳有礼的问道。
“但说无妨。”曾不凡回答道,但思绪依旧在不在此。
“周兄,我房家家大业大,难免有些敌人心怀不轨,想要破坏我们房家的名声,所以我觉得可能是我们房家的一些仇敌嫁祸于我们房家的。”房阳分析着。
虽然曾不凡听着也感觉有些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人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问下去也是无用,于是曾不凡干脆道:“原来是这样,真是抱歉,因为一个误会打扰了。”
家主似乎很高兴误会解除,笑呵呵道:“周少侠不用如此,该抱歉的是我们啊,我们的仇敌给周少侠带来了困扰,真是万分抱歉啊。”
“哪里哪里,是晚辈孟浪了,没有弄清楚事情就上门问罪,实在是过于鲁莽啊。”曾不凡也是十分客气道。
于是双方各自客气一番,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待得曾不凡离开房府,家主的表情瞬间晴转阴:“阳儿,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房阳一脸懵逼的问道:“什么怎么回事啊?”
“哼,”家主冷哼一声,道,“你骗得过周文俊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以为还能骗得过我吗?”
房阳不由尴尬,暗骂一声“老狐狸”,他也知道瞒不住了,当即娓娓道来:“还是家主慧眼独具,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房阳显示狠狠地拍了一记马屁,让家主有些飘飘然,家主马上变得和蔼道:“好了,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只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果然马匹的力量无限大啊。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阳身上时,没有人注意到一道人影悄悄地躲在了屋檐上,正是曾不凡。
他离开时就觉得越想越不对,于是杀了个回马枪,想不到真要有收获了。
房阳开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家主,我喜欢徐萱萱这件事,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正要从当日在酒楼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