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浅只得沿着父亲上班的路找去,那群人已不见了踪影,父亲却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左浅记得那血迹布满父亲全身,是那样的鲜艳璀璨。
“爸爸...爸爸...”左浅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
左浅坐起来,曲膝双手环抱着小腿,下颌枕在膝盖上。
那个大男孩就是慕锦年,最后是他把父亲的身体背回家的。
她的父亲是地方小片警,是气宇轩昂刚直不阿助人为乐,所以她知道即便那天被追杀的不是她,父亲看到依旧会出手相救,所以她不怪他。
不久他的家人找来,是一个富贵之家,然后他被接走了。
临别时他说他叫慕锦年,是A市慕氏集团的慕容华的儿子。
那时的她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依稀知道他的名字。
他走了。
可是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母亲是一个家庭主妇,父亲死后不久母亲迫于家庭压力就改嫁了,然后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被警察局父亲的一个同事接收养。
然后他的家人找来,说要报答她,把她也接走了。
墨园。
这是她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金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富丽堂皇的装饰,花园比她家的房子还要大,有假山,有游泳池,还有黑色的钢琴,可是她从来没有碰过。
毕竟是孩子,一切新奇的东西,转移了她的伤痛。
只是她在这个家里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孩,直到她离开墨园都没有在见过那个男孩。
她是被赶出墨园的,身无分文,像乞丐一样被丢出了墨园,流落在A市,那时她才11岁。
很幸运在,不久她遇到了她的养父母,是一对很善良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