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里!”唐菲大惊之下,只觉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段志远低着头,却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自从他听了唐菲说了恩断义绝的话后,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要祝福唐菲早日得到哥哥的宠爱,可是感情上却是始终放不下。
因为皇上怜爱这个唯一的弟弟,所以段志远至今仍住在宫中。
虽然他住的地方离后宫极远,可是他却总是忍不住的就想往这储秀宫走。
段志远觉得自己一定是生了一场大病。
都说医者不自医,虽然他是个顶顶厉害的大夫,可是却怎么都医不好自己的这个一直想念着唐菲的病。
“你,你都看见了?”即使面对邀宠失败,唐菲也没有像此刻一般,如此的难堪。
唐菲只是低下头,不敢看段志远的脸,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唱的歌真好听。”段志远的声音低低的,“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歌。”
“瑞王,夜深了,我们孤男寡女不该呆在一起。”
唐菲突然心中极为烦躁起来,抓起段志远披在她身上的缎子外衣,就要还给他。
“天太冷了,你穿的太少了,会着凉的。”
段志远却是难得表现出比较强硬的一面,将衣服又给唐菲披了回去,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递给唐菲:“这是我自制的药丸,你回去便服上一粒,这样便不会感冒了。”
因为离得近,唐菲甚至可以闻到段志远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
“瑞王,我要回去了,今日遇到我的事一样不准和别人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