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秋雨的诗,唐菲却还真是想不起什么。
嚅嗫了半天,突然憋出一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果然引得皇上稀奇的瞧了唐菲好几眼。
“这两句诗倒是不错,是爱妃自己做的吗?倒是不知这前两句是什么?”
这一问,唐菲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因为唐菲吟的这两句却是白居易所作的《春晓》。这首诗在前世脍炙人口,便是三岁的孩童,都可以随口背出。
刚才唐菲心中想着雨水的诗句,便随口背出来了。
可皇上吟的是秋雨,自己说的却是春雨,当真驴唇不对马嘴。
皇上既然发问了,唐菲也只能闷闷的答道:“并不是臣妾做的。是臣妾以前还在闺中时看过的诗集上的一首诗,前两句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唐菲心中正是懊恼不堪,觉得自己在皇上的心中定是没有了什么才女的形象了,这边皇上却是又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觉得自己自从认识了这个唐美人,笑起来的次数比往日一年都多。
不是那种客气的假笑,或是冷笑,而是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无拘无束的,尽情和畅快。
“这个唐美人还真是有趣。”皇上心里想着。
但是具体有趣在哪里,他也说不出来,总归就是让自己看着就舒心、顺心、欢心。
“皇上是在笑话自己吗?”唐菲闷闷的垂下了头。
皇上这个时候只要垂下头,便能看到唐菲那头颈低垂的柔顺模样。
那一截粉颈肤光致致,曲线柔美仿佛落了雪的山岭。
唔,山岭没有这样柔和,到底还是骨梁峥嵘了些。
如果说像河湾,可又觉得河湾缺了那么一份天然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