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这个唐婕妤,也是双颊飞红,一颗头,都要垂到肚脐眼儿上去了。
皇上有些无语,又觉得有趣,便也不开口解释,只由着唐菲误会。
唐菲却是心里直打鼓,这皇上?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睡觉,到底是名词,还是动词呢?
怎么说,这可是大白天啊!
皇上方才说了,要在自己迁宫了以后再临幸自己,那想来,在这之前就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吧。
也没听说过皇上大白天的在哪个嫔妃的宫殿就临幸嫔妃的啊。
他应该真的只是困了吧。
想到这些,唐菲倒是略略安心。
谁知道她在紧张些什么,总归她都已经是皇上的嫔妃了,这侍寝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可能是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总是有些期待的吧。
总是不想那么轻易的便随意失去。
关于贞操的方面唐菲倒是不担心了。
可是唐菲的床是个单人床,睡两个人就难免要有些肢体上的接触。
而且这白天睡觉,到底要不要脱衣服啊!
皇上的衣服,肯定不会自己动手脱的,总是要有侍女帮忙。
这里没有侍女,能动手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了。
可是,如果皇上本没想着脱衣服,自己就这么贸贸然的上去把皇上的衣服扒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奇怪呢?
唐菲一时楞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