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唐菲倒一杯茶水,可是先不说她有没有茶叶,就是那桌上的杯子,也是缺了一个口儿的。
这样的贵人,怎么能用那样寒酸的杯子。
抬了抬手,终是放下了,没有倒茶。
唐菲注意到了李采衣的动作,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便开口道:“你们也找地方坐着吧。”
可是四下环顾了一圈,除了屋子角落的两张床,还真是没什么地方可以坐的。
便有些悻悻然,又柔声向李采衣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还需得用的上救命这样的词?”
李采衣惨然一笑:“臣妾现在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不就是随时都可能冻死,饿死。”
唐菲奇道:“你虽说只是个采衣,但是好歹也是个主子。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就算是生了病,也正经该有人将一众吃穿用度都按时送来,又怎么会挨冻受饿?”
李采衣没有回答唐菲的话,脸上却露出一种怀念又迷茫的神色:“当初入宫,并不是韵诗自愿的。”
唐菲愕然,这李采衣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在这样的环境呆的傻了?怎么所问非所答呢?
却并不打断她,只听她继续往下说。
李采衣的声音,带着点怀念又带了些伤感:
“当时先皇采选后宫,韵诗本是无意入宫的,只可惜,当时父亲官场遭遇小人弹劾,一心想让我入宫来为他博一份荣华。我母亲去的早,府里继母当家,便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将我送入了宫中。”
唐菲暗暗点头,这遭遇倒是和自己挺像的,只是自己是自愿入宫的,而这李韵诗却是被父母强行推入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