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菲没有办法原谅的。
可能有人要说了:唐菲,你真的太自私了,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你事先也不打个招呼,便突然的把柳莹拖到你的谎言中,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又有什么伤心的呢?
这话说的或许也有道理,但是唐菲还是伤心。
也许她就是太自私了,也许她对朋友这个词的理解当真有些误差吧。
在唐菲的心中,若是她与柳莹两个一起散步,自己摔了一跤,柳莹没有来扶,这不是什么值得怨怪的大事。
但若是自己跌入了悬崖,柳莹却仍无动于衷,那就不由不让人心寒。
唐菲就既伤心又心寒。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有办法同柳莹继续做朋友了。
甚至,就连那些表面的寒暄客套都没办法再有。
可是虽然不想再做朋友,唐菲却也不想搞那些‘割袍断义’似的仪式性的东西。
何必要那样大张旗鼓,撕心裂肺?
只消得不闻、不问、不听、不怨,慢慢的便也疏远了。
如此便也罢了。
谁料得这柳莹竟又会登门?
难道她不知晓从她在宴会上保持沉默开始,两人的友谊便已再无可能?
亦或是她觉得自己虽抛弃了友谊,但只要诚心认错,旁人便一定要选择原谅?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选择原谅,但是唐菲是不会去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