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点点头,绕过博古架来到了书房。
越向前走,酒味儿就越浓厚,等到进了书房里面,更是仿若进了一个窖藏百年的酒窖,腥臭味、酒味,各种味道混杂,叫唐菲忍不住掩鼻。
而父亲唐庭就这样醉倒在书房的梨花木翘头大案上。
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唐庭微微蠕动着呢喃了一声:“婉清,什么时辰了?可是要睡觉了?”
话虽出口,人却实在醉得厉害,更没有力气挪动分毫。
唐菲知道,这‘婉清’就是戚氏的闺名了。
呵~看来这唐庭也当真是深情,便是醉成这个样子,还对那个戚氏念念不忘。
短短时日不见,唐庭又老了不少。
整个人收成了一把骨头,身子也没那么挺拔了,甚至连两鬓都斑白了,平添了许多沧桑颓唐。
有些人觉得这样的颓废大叔很有魅力,唐菲却不以为然。
许是见惯了皇上的精神果断,唐菲对于唐庭的这种行径还真看不上。
深情是真的深情,窝囊也是真的窝囊。
唐菲最看不得这种只知道逃避,没有担当,还一副我好痛苦,全天下都对不起我的男人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女人爱的?要这样凭白搭上两个女人的一生?
虽然眼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唐菲心中却仍旧不免为母亲鸣不平。
在她看来,母亲是一个顶顶出色的女人,便是那心思‘恶毒’的戚氏,也不是唐庭这样的货色可以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