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家境是好了一点。杨思雨也开始对音乐产生兴趣。她很喜欢听歌。尤其是欧阳月儿的歌。几乎欧阳月儿的每张专辑她都有。_是她的兴趣仅仅在于听而已。却是不敢唱。因为她对音乐方面的功课很差。可以说是唱歌会跑调的那种。所以她从来都不敢在人前唱歌。对于一个完美的女人来说。或许这也是一种不小的遗憾。
阮清语终于一曲歌毕。台下立刻响起久久不散的热烈掌声。甚至还有人高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徐子洋走上台接过话筒。对着台下笑道:“清语的歌真是太动听了。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如果她能天为我唱。我就算短十年的命才甘愿啊。”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说什么洋少爷对清语是痴心一片。阮清语只是微微笑了笑。放下话筒后便往二楼走去。
徐子洋着阮清语诱人的背影。磨了磨牙。干咳了一声脸上重新挂起笑意。说道:“各位。阮大校花刚才已经为我们献歌一曲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请闻大校花……”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尖锐声音叫道:“哟。挺热闹的嘛。”
刷!所有人都向门口的方向。从门外走进了一群人。这些人或是衣裳不整。故意少扣了几颗扣子。或是直接穿了件背心。露出肩上显眼的纹身。其中还有不少人把头发染花花绿绿的。一就知道是那些流混混。
这些出现时。老人就直了直腰。嘴边含着淡笑了i。
徐子洋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嘿。这话问的有意思。_i们当然是来玩的。_么啦?都着我干什么?没见过帅哥吗?”走在这群混混最前面的一个尖嘴猴腮。皮肤黝黑。年纪约在三十多岁的男子走到一位女同学跟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调戏道:“小妞。晚上有没有空?陪哥哥喝杯酒怎么样?”
女同学吓的哇一声大叫。急忙往后跑开。
黑猴子呸了一声道:“跑什么?就你那木姐姐的身材。送给老子。老子嫌污眼呢。”
那位女同学被人当众羞辱。怒目瞪着黑猴子。泪花已在眼眶中打转。
徐子洋似乎也受不了气。大声喝道:“老板!”
朱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抖着肥胖的身躯一路小跑到徐子洋面前。点头哈腰道:“洋少爷。”
徐子洋叫道:“今天是我们包了场的。不相干的人请他们出去!”
“是。是。”朱老板忙不矢的点头。又跑到黑猴子他们面前。苦着脸说道:“各位。不好意思。今天i们酒吧被包下了。要不各位明天吧?明天过来。所有酒水开消我请。怎么样?”
“呵。你请?”
“是是。我请。我请。”朱老板命的点着头。心里只祈求今天千万别出事。要是洋少爷责怪下来。他这家酒店就别想再在京城开下去了。
黑猴子上下打量了朱老板几眼。嘻笑道:“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