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带点粗暴和野蛮的将衣服从她手中拽出来。杨思雨抓的很紧,哪怕是衣服与她的手指产生摩擦的灼痛她都不愿放手。可她始终是个女人,力气没有大,只能无力的着最后一片衣角从他自己的手指中溜走。
衣服溜走了,宛如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杨思雨哭红的双眼中,泪水不停地涌出。
拉出了衣角,便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走的那样的坚决,走的毫不留恋。
“!”杨思雨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的叫唤,可是却没有为她半点停留,直到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杨思雨傻了,傻傻的着门口,手臂依然停留在半空,似要抓紧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抓到。
闭上眼睛,她知道不会再回来了。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不忿终于再难按捺,杨思雨勃然仰头,猛的把口张开,使劲残余的所有力气仰天大声哭泣道:“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走?难道我真的比不上阮清语吗?
你可知道,我把我的幸福都系在了你的手上,我以为从此可以找到一生的幸福。可是你却无情的转过身,任由我的幸福从你的指隙中悄悄地溜走。留下我,孤独而又心碎。
既然你可以如此的无情,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
在给了我一个憧憬的梦,再又残忍的亲手把我的梦绞的支离破碎!
心,为什么这么痛……
“砰!”杨思雨无力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沾湿了两边鬓角,她的双眼空洞又呆滞的着天花板,眼中毫无色彩,仿佛心已经死了。
当愿望变成了绝望,心理的某个地方也跟着一起死亡。心碎了,心就死了,剩下的只有一具麻木的躯壳在苟延残喘。
病房里,火鸟尴尬的挠了挠鼻子,朝雪玲儿递去一个眼神后便转身出去了,轻轻地关上了门。雪玲儿依旧面若冰霜,她静静地着杨思雨,在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悸动。
当夜幕来临时,杨思雨依旧躺在冰冷的地上没有动过。地上早就积满了一滩水迹,那是心碎的眼泪。没有呐喊,没有挣扎,眼神空洞的仰望着天花板,仿佛只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麻木到连痛都感觉不到。
不知何时,房间里已完全陷入了一阵死寂般的黑暗,紧闭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光线,只能从外面的走廊透过门缝溜进来的光线才给了冰冷的房间一丝的温暖。
杨思雨已经一动不动的躺了数个小时,而雪玲儿也陪着她站了数个小时。谁都没有动过,谁都没有开口说过话,无声而又压抑。
如此又过了数个小时后,黑暗中终于先传出雪玲儿的一声幽幽叹息。杨思雨的可怜遭遇,就连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心彻底冰封的雪玲儿,也不由得为之融化。
雪玲儿轻声的说道:“先睡一会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