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洲只是单纯的以为皇后只是为了给他的昭纯宫里安插眼线,他宫里正好有很多杂事没人做,眼线用的好了,也是能起大用的。
事实上,他想的太简单了。
夜里,他刚洗了灯躺在床上,准备去空间里问问峥嵘,赵添有没有将紫荆的身份证明送去,却不想听见屋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来人虽然故意放慢了脚步,但在九阳神功已经突破第八重的宋子洲来说,这所谓的轻盈简直是震耳欲聋了。
只听殿门咯吱一声,被推了开来。
宋子洲此时已经断定来人是今日送来的宫女了,静静的躺在床上,他倒要看看皇后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一阵戚戚促促的声响,宋子洲的床帏被掀了开来,浓重的脂粉味儿迎面扑来。
在那宫女刚刚要扑倒宋子洲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厌恶的一甩袖子,一具横陈的玉体破门而出,掉在了屋外的院子里。
这声动静早已惊动了守在外间的三顺子,三顺子正巧看见有什么东西掉到了院子中央,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宫女痛的扶了一下腰肢,胸前那两团洁白的圆润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三顺子眼前。
三顺子忙捂了眼睛,吩咐赶来的小太监,“快点抬出去!抬出去!真是污了本公公的眼!”
小太监们在宫里见多了这样不安分的宫女,唾弃了一口,上去了两个人,将这宫女抬了出去。
待人都走了,三顺子才进了昭阳殿,看见宋子洲披着外套坐在床榻上。
“三顺子,将那个宫女送到慎刑司去。其余一个你可要要看好喽,莫要再出现在本王的眼前!否则,你就一块不要出现了!”
三顺子明显感觉到王爷的怒火,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是!”
峥嵘来到空间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面容丰神俊朗的宋子洲坐在望春亭上,一手捏着个精致的银制酒壶,一手举着个酒盅往嘴里灌。身上披着个外衣,里边白色的亵衣也隐约可见。
虽然该露的不该露的通通没漏,但是峥嵘就是莫名其妙的脸红了,怕了拍自己的脸,感觉心跳平稳了,才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