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上,裴泽得意洋洋地对她说道:“就说了,本教主魅力无法挡,也不知妳在紧张些什么。”
江心淮看他这副模样,就觉得讨厌,突然有种想捉弄他的冲动。
于是她故意露出同情的目光,叹了好大一口气,“你先前听我说过潜规则的事情吧?他们让我今晚把你送到饭店去……”
话一说完,她还沉痛地摇了摇头,好歹她也曾经接受过演技训练,这点表情与动作,她仍然做得不错,用来骗骗他更是绰绰有余。
裴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掉,今天浪费他一天,做白工也就算了,江心淮这个全天底下最冷血无情的女人,竟然凭着那糟老头,三言两语的唬弄下,便想让他奉献宝贵的第一次。
越想他越是愤怒,可他还是试图维持自己的风度,“别逗我呢,妳这是想寻我开心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表情严肃地问道,“我何曾开过你玩笑?”
裴泽别过脸去,看着车窗外,他是真的生气了。
江心淮发觉自己好像真的说错话,手指头伸过去戳戳他的肩膀,见他不理她,只好说:“抱歉,我不知道我说的笑话这么难笑,其实我以前不太说这种话,拿捏不好分寸。”
要说她整人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却没想到结果如此糟糕,她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天生缺少幽默感?
裴泽背对着她,不以为然地想,依她素来的为人处事,真要做些恶作剧的行为,手法生嫩不说,还抛不掉自己强大的自律心,活脱脱是个二愣子,连被他反将一军也不晓得。
他没有转过头,可后脑杓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一手过来便抓住她的手指头,接着狠狠地甩开她的手。
江心淮自讨没趣地正想起身换个座位,可他却在这个时候拉住她,轻蔑地说道:“要我原谅妳可以,不如今晚妳穿得漂亮些,来我房里,我再好好教教妳,让妳懂得什么叫做潜规则。”
听到他不要脸地说出这样的话,江心淮顿时清醒过来,她挣脱他的手,冷淡地说:“你真的是有病,有病就得治,要不要我请医生晚上去看你?”
“我欲/火焚身呢,这也有得治?”他挑眉问道,“要找医生过来,不如妳来消消我的火。”
江心淮再也听不下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瞪了他一演后,她索性走到后头,一个人坐在那里忙起其他的公事来。
裴泽找不到人来捉弄,更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他这才发觉自己不知多久没想过芙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