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淮一惊,急忙推开他,连句话也没跟他说,立刻夺门快步走了出去。
裴泽在她身后,斜倚在门边,看着她难得有些慌张的背影渐渐远离他,脸上扬起一抹苦笑。
怎么他的人生就是如此悲惨?
这贼老天,就是见不得他好过,存心找他的麻烦。
不过无妨,反正都处了这么久,他也都习惯了,顶多以后碰到她,小裴泽发狂起来,他多去洗几次冷水澡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是这么说,后来几天裴泽回到拍片地,在郊外十分克难且艰苦的拍摄环境下,他坐在一旁休息的椅子上,手里还是不忘拿着一本厚厚的东西在读着。
小孟知道裴泽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不敢打扰他,可当他不小心瞄到里面的图片,他才发现裴泽不是拿着剧本在默背,而是在看关于人体构造的书。
“裴哥,你对这有兴趣啊?”小孟问。
他们这些星辰男主,出来到现实以后,对新的世界总是会充满好奇,有特殊兴趣的很正常,培养第二专长的更是所在多有,所以他纯粹只是随口问问。
“嗯。”裴泽安静地托着腮,没多解释些什么,眼神仍是十分专注地看着手上的资料。
其实,他一直在苦思该怎么解决她身体的事,不只生理学上的书,甚至连心理学的书他都找来看。
都说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生命是会自己找到出路的,他没道理就轻易放弃,这太不符合他的人设。
裴泽不断琢磨着,到底所谓的不能行男女之事,是不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还是古人也就算了,都已经来到二十一世纪,本来就应该实事求是,具备优良的科学家精神,对每一种问题,仔细地研究辩证,以取得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做学问,首重踏实严谨,循序渐进。
他还不至于冲动到现学现用,马上抓江心淮来实际演练一番,要是真不小心把那颗破石头给弄炸了,倒楣的人可不只有他们两个。
就在他十分认真地埋头苦读的时候,秦导过来了,这些天,裴泽都刻意避着他,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对他心存感激,但只要想到那一堆他是作弊上位的破事,面对秦导,他心里就是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