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英笑着说:“刚才金凤来了,见你在作画,我们没敢惊动你。金凤去后院兔子,说大牛的兔棚砌得好,说家里鸡窝塌了,阿爸让大牛去。让他见到有什么活要做,就帮忙做二天。”
沈宝根感到,女儿同木森说话的口气象是夫妻;提到男人,一口一个大牛,倒好象是邻居。
林木森说:“宝根爸,这多不好意思!”
沈宝根说:“这有什么!反正歇年假,自留地又没什么活干。”
沈宝根又想到林木森的好了,护堤一延伸,趁着枯水,他和大牛忙了两天。护堤内把河泥一垫,多出了一块土,沿着石堤作个浅护沟,还能种下三五蔸茭白。一劳永逸。要不歇年假还得去担护堤。
沈梅英不停地给林木森夹菜,沈宝根心里高兴,也没感到刺眼了。
林木森说:“绣样作好了,明天我再上彩。我蒙了一张,你把上面那张给伯父,下面那张你留下;等到手技熟练了,自己绣。”
“是吗?”沈梅英眼晴一亮,忙放下饭碗;跑进左厢房一,原来林木森在画稿下隔了层纸,垫了复印纸,这样一次可多出一幅草样来。回到饭桌,沈梅英说,“真好。只怕我绣不好!”
林木森说:“什么话?我你的被罩就很不错。只是几个字的位置要调动一下,可能立体感会更强。”
沈梅英笑着说:“我是拣着你留下的稿画蒙的,你有空,帮我画幅?”
林木森点点头,说:“好!我还挺喜欢这被罩图案。”
沈梅英说:“自己的画,肯定心里疼爱!”
沈梅英猛想到件重要的事。又进左厢房,从拎包取出一叠钱,递给林木森,说:“一百二十元。伯父给你的。”
“退给他。”林木森眼皮都不抬,说,“我没打算要他的钱!”
沈梅英说:“为什么不收?‘风竹图’是你花心血画的。收下,你、你买些好吃的。有什么事让他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