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众人说道:“记得不要超载哦。”
哦你麻痹,众人心里大骂,当然这些话只敢憋在心里,然后看着两个人走了。
宁舒好奇地朝旗袍男问道:“这两人什么关系?”
“鬼知道,烦人。”旗袍男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现在是操心税收的事情吧。”
宁舒:“反正我一直都没有税收。”
两人一走,客厅里讨论的声音能把房顶都给掀了,之前两个人在这里的时候,这些人不敢说啥,走了之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咬牙切齿,还有唾骂的。
感觉要把太叔和银发男的祖坟都给刨了。
宁舒喝着茶,听着这些人的讨论,估摸着是审判者拉着银发男来共同承担仇恨。
不然逼捐,还有说这样的事情,都带着银发男?
宁舒伸了一个懒腰,抬起手,袖子下滑,露出了苍白的胳膊。
“难看就不要露出来。”旗袍男说道。
“擦,有本事怼那两个人去,你怼我干什么?”宁舒翻白眼。
“谁让你这个样子,我看着不爽。”旗袍男说道,没办法旗袍男的损失有点大啊。
税收少了,酒楼生意少了,通通都少了。
宁舒直接说道:“还是认命吧,想想那些还没有感悟法则的任务者,甚至拼命想要进入法则城市的任务者,咱们算是幸运的。”
有对比才有幸福感,咱们不跟强的比,跟弱的比,一下就有幸福感了。
旗袍男白了宁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