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一个纯清的面孔,张着玲珑的大眼(千亦):“诺绒!你生病了吗?看你不舒服的样子。你难道又没吃早饭?……”
我的脑子在思寻着回答的方式,伴随着阵阵晕眩的疼痛感:“可能是生病了吧!还能站起来,就应该没事!早饭……早饭很久就不吃了……没关系的。”
对我来说早饭很久以前就失去了意义——早上饭桌上凌乱一片,鬼符一般的血液凝结在厨房各处泛着恐怖的红黑,屋里弥漫着令人反胃的血腥,乍眼的血红,让当时只有七岁的我不由得吐了出来……那天是我上学的第一天。后来母亲要离婚父亲不同意,他们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面……
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早饭,那令我想起来恶心的早饭……
“我知道了!诺绒是怕打针,所以硬撑着不去看医生!”
突来的声音又把我拉回现实,旁边的千亦正张着眼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摸了摸正在放热的头,虚伪的回答:“可能是吧!”
不是我不想去医院,而是像我一样这么小去医院,医生一定会打电话叫家长的。我才不想在让他们见面。唉……他们准会吵得不可开交……而我也不得不忍受。
到了学校,懒懒地从车上下来,从容的走进教室。
“怎么晚了?下次可不许这样!老师会着急的!”
从旁边传来老师讼寒问暖的细语。
千亦笑着对老师吐了吐舌头:“嗯!是的老师!”
转过头来:“为什么来晚。你以为没人管你了吗?老师问你话呢!回答”
从我耳边传来底吼声。
我不得不装傻回答:“对不起!我不会再来晚了!”
老师拿我没办法只好灰溜溜的走开了,老师对千亦低声细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谁叫千亦是千金了!暗地下不知她爸给了老师多少好处费,而我是从来不会有人管我死活的。
连续三节课下来,头上的烧不仅没有退,反而更加使我虚脱,再加上肚子的饥饿,窜来阵阵疼痛,使我快要晕倒。
在我旁边的千亦隔着过道对我小声的说:“诺绒!我们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