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有可能,伏月楼的人已经被这个哥们控制起来了,当然,只是可能。
“苏州城最近的案子,是不是都是阁下的手笔?”武贤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
“呵呵……里左娃儿所拉莫好玩,人死我撒类,问左问题有撒子意义,脑阔骚坏咯里?”
“谁指使你来的?”武贤打算浑水摸鱼,利用惯性,多问个更关键的问题。
然而,这哥们显然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娇笑一声说道:“小娃儿蛮狡猾类,想骗人家,没门呢,问题答完咯,账彩类?”
满头大汗,这哥们说着凑了过来,一阵香气弥漫,衣着妖娆带香味,不是伪娘就是gay,不好对付啊!
“账册在另一个人手里,希望你抓到他了。”武贤淡定地说道。
“小娃儿,左样骗人兰雄阔不稀饭咯,不高兴,我要撒人滴。”原来这哥们叫兰雄,看着样子,叫“兰雌”才对。
“呵,不要骗我,我要森气的哦!带出来!”兰雄一声令下,后面几人吹起了笛子,果然和兰雀儿是一波的。
蛇笛响起,驱使着不计其数的毒蛇,竟然是像放羊一样,将伏月楼众人赶了出来,当先一人,正是纪尘。
武贤是很紧张的,不管纪尘到底会不会配合地交出账册,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要么就是翻案无望,要么就是保了账册丢了性命,更有甚者,可能拿到账册那一刻,就是伏月楼从此灰飞烟灭的时刻,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啊!
这些也都是眼下的一点儿难处罢了,更深远点儿去想,账册没了,后天的公审就成了笑话,纪尘胡正媛等人若是有什么闪失,他又一辈子都难心安。
放眼望去,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惨白扭曲,惊恐两字写在脸上。
刚经历过群蛇狂舞,大家对这些蛇还记忆犹新,谁都不想像那晚几个遇害的朋友一样,变成万蛇啃噬的对象。
“哼,臭小子快走,这帮人就耍个阴谋诡计,弄点儿蛇虫鼠蚁的本事,吓不倒他纪爷爷我。”纪尘脖子伸着,双眼暴突,浑身颤抖地说着,声音都哆嗦起来了,看的武贤直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