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求情?他?我也不认识啊!”指着武贤,六王爷说道。
听了这话,正德帝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总算有个肯不添乱的了。
“那您就旁听会儿?我这儿正审案呢!”正德帝说道。
“快点儿,快点儿,审完了我带你听曲儿去,有个叫什么伏月楼的,听说有点儿意思。”六王爷还真是就好这一口。
听了六王爷的话,正德帝一颤,不会吧,又来?这又谁干的好事儿?
“六叔,到伏月楼,你想听谁的曲儿啊?”正德帝抱着最后的幻想,试着问了问。
“哦,有人说那儿有个叫武贤的和一小丫头叫什么胡正媛的。
这俩小东西,长得还水灵,又年轻,关键是曲儿挺特别的,跟我说那人竟然吹什么我绝对没听过的。
你说说,这全天下,还有你六叔没听过的曲儿吗?我就不信了,今儿我非开开眼不可。”
六王爷说的这叫一个义愤填膺,好像不听武贤的曲儿,他就不罢休了似的。
听了六王爷这一通话,正德帝脸立马就青了,别人他可以不管,他六叔他不能不管。
可是他六叔想听武贤的曲儿呢,怎么着,还要让他跟去牢里听曲儿啊?
看正德帝一脸苦逼,六王爷以为耽误他事儿了,忙说道:“你先该干嘛干嘛,不行我自己就颠儿去了!”
说着,起身就要走,正德帝立刻喊到:“诶,八叔……”
“怎么着?还有事儿?”六王爷屁股挺沉,立刻坐了回去。
“咳,那个武贤就在这儿呢,你等一会儿就好。”正德帝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