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莫微扬。
也许是上次遇到的那只白虎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又可能是在那之前就受到过更为严重的伤害，让他对凶兽生了几分尖锐和偏执。
听着语气，凶兽没有暴走之前他先爆的可能性更高。
说话的傅成总会看着对方的眼睛，像是刚刚提炼出来的琉璃，明亮的透着光，让人无法说出违他心意的话语。
只能点头肯定。
“我们回去吗？”
看得出他在努力的平复情绪，但显然效果不大。
莫微扬错开和他齐平的步子，说道：“回去也帮不上忙，不回了。”
“我可以杀了它们。”
看他定定的站在那里，执拗而又凶狠的语气像一只刚刚伸出利爪的小狼。
莫微扬只好跟着停下来问道：“还记得前两天的雷声吗？”
傅成愣了愣，莫微扬接着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是说师父！”
从这里至西何止千里，就算是万顷惊雷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吧，傅成紧紧攥起的拳头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要不是在三年多以前莫微扬跟随东陵兮进过一次五十大山的深处，亲眼看过他制服一只即将化角的黑蛇，她也不会相信。
那个人已经掌控到了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