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能干嘛?用事实证明一切,直上本垒啊!
何言被吃了个彻彻底底。
“阿言……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因为我痛呢。”
“怎么舍得你痛呢。”
那天看到你血流如注,看到你怕痛的模样,我怎么舍得啊。
何言羞耻地窝在被子里,说不出话来。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阿言要对我负责啊。”
突变的画风让何言全身一僵,陆风已经轻笑着问了一下何言,看着他把被子埋得更深。
很不幸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其实真的是某主受文主角,但何言确确实实是有着颇为敏·感的体质。
比如,他的脖子就很·敏感。他每次特别羞耻的时候,耳根不会红,但是脖子会红。
每次做羞羞的事的时候,他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脖子也红得不得了,陆风就很无耻地一边吻着他的颈项,一边绞紧那处,叫他受不了。
日子久了,他也习惯了而陆风的恶趣味,日子过得轻松愉快。
一次正在他和陆风玩五子棋的时候,老大又出现了。
何言看着老大久久地注视自己,也不知道老大看了多久,然后老大就突然开口了。
“过去的终归过去,该放下的也总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