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音嫣然一笑:“庸儿乃是一代女侠,当是一言九鼎,对不对?”白芷庸虽不知她想要怎样,一双澄明深遂的眸子瞧着遗音:“无信不以立足,既是答应了你,自是不会反悔。”
遗音摸了摸鼻子,诡异一笑:“我若伸手剥你的衣服,你也不动?”白芷庸神色淡然,犹如一尘不染的白雪:“不动。”
遗音故作垂涎之态,口中说道:“当真?”右手已缓缓伸出,移向白芷庸白玉般的脖子。
白芷庸静默如初,一动不动,遗音右手方向急转,轻轻替她理了理额角秀发,转身取来衣服鞋袜,蹲下身子,替她脱去湿透的鞋袜,露出白皙玲珑的双脚。
遗音轻轻握着白芷庸的右脚,心底生出一股亲吻的冲动,她暗暗定了定神,压制住心底的冲动,轻轻揉捏起来,一股柔和的真气,从脚底传入对方体内。
双足乃是女子敏感禁地之一,被遗音这么一触碰,白芷庸心神一荡,双颊立时变得通红,右脚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遗音,住手好么?”
遗音听到她半带哀求的声音,心中一阵悸动,她抬起头来,双眼异采涟涟,扣人心弦:“我只是想替你烘干湿衣,并无其他意念,但听庸儿这般恳求,莫不是在鼓励我?”
遗音的真气暖人心扉,白芷庸只觉得身体百骸,暖暖洋洋,心中竟生出一种渴望,渴望遗音的亲吻、抚摸,不知何故,她竟轻轻问道:“遗音今夜留下来陪我好么?”
遗音身体一颤,猛然站了起来,目光从她秀美的玉容转向雪白的赤足,看得怦然心动,慌忙撇开脸去,狼狈的说道:“庸儿,不待你这般欺负人的。”
白芷庸瞧着可爱的小模样,噗嗤一笑,再一次轻声唤道:“你我之间,早有肌肤之亲,同床共枕又有何妨?”
遗音只觉得她的笑声犹如银铃一般,甚是动听,不由的转过头去,只见她秀发萦绕,贝齿咬唇,与平常判若两人。
遗音心神荡漾,神智几近崩溃,扑到床边。
两人面颊相距不到一尺,彼此的呼吸迎面扑来,如夏花般热烈,又如莲花般淡雅,白芷庸嘴角微微轻扬,泛起一抹甜蜜的微笑:“唇不点而娇,你想不想吻一吻呢?”
遗音心如鹿撞,已是情迷意乱,翻身将白芷庸压在身下,正要吻下去,突然“轰”的巨响一声,雷声霹雳,震得船身晃动,遗音呆了一呆,霍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