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香菜觉得最聪明的方式,应该就是沉默了,此时的沉默并不代表默认或者同意,司马炎可以认为是在拖延时间。
而就在此时,这个包间的门突然就被人一脚踢开,匆匆忙忙涌进来几道黑色的人影,而同时保护司马炎的一些护卫也冒出来,守护着司马炎。
此刻,最悲剧的要数花香菜了,没有一个人保护她,而且之前在洛阳街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冷酷少年,以诡异的速度冲到了花香菜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一手就掐着她的脖子,语气阴沉地说道:“是你偷了我的簪子?”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杀气,尤其是那样深邃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戒备和阴狠,一眼瞥过她头上的簪子,他并没有急切地拿回自己的簪子,而是欣赏着手中之人脸色涨红呼吸苦难的表情。
花香菜一时之间呼吸困难,双手努力地想要扳开冷酷少年的手,可惜她的力气还是抵不过地方,于是她只好用愤恨的眼神盯着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咳咳咳,你不要血口喷人,这是我从袭击我的一群小混混那里得到的,如果是你的东西,你拿走便是,没必要这样对我……”
冷酷少年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终于放开了钳制她脖子的手,侧过身子看向了一旁处变不惊的司马炎,眼神冷酷而深邃,沉默不语。
花香菜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狠狠地瞪了冷酷少年一眼,她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可惜她却差点被掐死,这也太无辜了吧?
她走上前去,正想要踩那冷酷少年一脚,却没想到,冷酷少年的护卫还真是负责,个个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靠近他一分。
花香菜长大了嘴巴,此刻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啊,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说罢,她直接把面前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猛然一推,哗啦啦全部掉在了地上。
花香菜站在远处,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冷酷少年,分明用手指特意指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你惹怒我了,啊,真是火大。好心没好报!你听着,我记着你了。司马大人,今天遭遇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请允许我先行离开吧!”
话音落下。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花香菜就想要开门离开,可惜花香菜将这些人想得太过美好了,人家哪里那么容易就放她走呢?门口的几个门神就挡住了她的路,看来她是真的走不了了……
花香菜转过身,看着司马炎,还有那个冷酷黑衣少年。说道:“这是什么意思?”不但司马炎不让她走,就连这个可恶的少年也拦着她,她到底招谁惹谁了呀!
哼,潘岳你赶快过来拯救你的未婚妻吧……
司马炎此刻一脸的笑意。但仍旧十分沉稳,伸手对那冷酷少年示意,说道:“请坐,鲜卑太子。”
那冷酷少年也不多话,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此刻他才真正注意花香菜,看她瘦弱却清秀而倔强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样,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来人,赶快将这里清理干净。”司马炎大手一挥。对下人吩咐道。于是没过多久,就进来几个人将这里遭乱的一切都收拾地干干净净,而且下一刻又送上了美味的佳肴。
而花香菜是在听到“鲜卑太子”之后,就瞬间呆愣住了,眼前这个异服少年就是太常曾经说过的鲜卑的太子拓跋沙漠汗?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啊,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性格的少年,阴沉的很,不好与人相处。
“杨同学也坐吧。”司马炎此时像是做了一个和事佬的角色,对花香菜笑着说道,“这就是鲜卑拓跋族的太子沙漠汗,鲜卑部落的首领派他来洛阳学习中原文化,他也会进入太学学习,以后你们就是同窗。”
花香菜勉强地笑了笑,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想到人家鲜卑太子刚来洛阳,就和人家结下这种“缘分”,还真是苦不堪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