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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方凡悬起的心这才落回到胸膛，长长的吐出口气，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我答应你的，可做到了？”
无声无息接近方凡的阴虚脚步一顿，举起的手掌垂到身侧，淡淡道:“现在说这话，还有点太早。”
方凡转身笑道:“胜利的果实一旦被我攥在手里，别人可是夺都夺不走的。”
阴虚静静地看着满脸鲜血的方凡，道:“骄纵可是大忌。”
方凡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明月楼只会被我牵着鼻子走，难道自信也能算是骄纵吗？”
阴虚默然不语。
“你传授的战阵，威力着实惊人。”方凡又将身体转回，望着近乎在屠杀的十个转轮。
“生生不息。”阴虚走到方凡的身侧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千变万化，轮回循环，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
你挑出的这一千人悟性着实奇高，我只是稍加提点，他们便掌握了【生生不息】的精髓。”
方凡嘴角一撇，道:“我早说过，几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他们掌握战阵。”
方凡话锋一转，又道:“这套阵法似乎是施展越久，威力越强，这十个转轮的绞杀速度像是更加强劲了。”
阴虚点头道:“与他们越来越纯熟，配合越来越默契有些许关系，当然更主要的是，战阵的气势越发宏大。”
方凡侧头看着阴虚。
阴虚道:“战阵威力强弱与气势息息相关，玄阵阁的每套战阵都与杀伐之气脱不了干系，可以说，战场是最适合玄阵阁的发挥。
这里的杀伐之气浓厚的极为罕见，【生生不息】每次轮转，都将弥漫在空气中的杀伐之气纳入了气势之中，战阵施展越久，威力只会更加强大。”
方凡笑道:“看来我们可以商讨给玄阵阁多添几名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