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就道,“姑娘问的是哪位表少爷进京的。”
茯苓脸一红,赶紧道,“是二表少爷。”
二表哥?
沈玥就扶额了,其实不用问,她也应该能猜到的。
大表哥从小性子就温润,不可能因为大夫人一句不三不四就掉头就走,他会解释,然后见到沈钧。
二表哥脾气就冲的多,而且性子执拗,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想想小时候,好像是不小心碎了什么东西,一起玩的几个人都说是他不小心打碎的,他不承认,舅舅见他死不悔改,就打了他一顿,不许舅母给他上药。
舅母不忍心,偷偷的给他上药,结果二表哥宁愿疼死也不用,舅母都拿他没辙。
就这样屁股上的伤不用药,迟迟不好,还越来越严重,最后发起了高烧,舅舅都不忍心了,亲自给他上药,他死活不让,病糊涂了还在重复一句话,沈玥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打我可以,但你不能冤枉我!”
最后,舅舅没办法,查清经过,承认冤枉了他,他这才乖乖上药。
那时候,他才七岁啊。
要真是他被骂了不三不四,要让他再来沈家,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想着呢,就听茯苓道,“表少爷住在客栈的,李总管亲自去请,表少爷说是他礼数不周,思虑不周,柳家离京十年,柳家大宅都荒了,下人疏于打扫,草都有人高了,以前留下的那些名帖,早被虫蛀了,他已经派人回云州拿名帖了,等名帖送来,他再正式来沈家拜访,和大少年还有姑娘您叙旧。”
果然,这话就像是二表哥说的。
而且他不是说说,他是说到做到,不送名帖来,他是不会踏入沈家半步的,谁去请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