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元坐下来,问道,“王爷和常山王妃幽会过多少次?”
王爷眉头扭成麻花了,怎么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就格外的难听些呢,像是审问犯人似的。
不过王爷还是回答了。
“六次。”
“包括在东平王府被世子妃偷听到的那次。”
沈玥在门外,睁大了眼睛,王爷知道那一次她无意听到他和常山王妃说话了?
“居然只有六次?”楚慕元不信。
王爷气的恨不得抽他了,“宴家来宁朝没几天,她就比武招亲了,她出嫁时,我还被你祖父打的下不了床,她嫁了人就是常山王妃了,还是圣旨赐婚,我再没事见她,我成什么人了?”
当年,他要说出她就是他的人,还需要哪门子比武招亲。
她羞涩,不愿意旁人知道,要他答应不得向外人透露半句,他答应了,他只破例跟老王爷说过。
他答应她了,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说。
他以为先皇赐婚的时候,她会说出实情,先皇不可能不顾及他,还执意赐婚,哪怕是老王爷施压。
煊亲王府那时候是老王爷做主,可终究会有一天轮到他。
可是她不说,她穿上嫁衣,上了花轿。
在他看来,当初她在东齐戚王府书房,完全是被迫才委身于他,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他自当放手。
她都放下了,他有什么放不下的?
后来,常山王妃约过他很多次,他那时候初入军营,因为忤逆老王爷,所以被打的很惨,经历最严酷的训练。
每天都恨不得人抬回王府才好,哪有心情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