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临墨轩后,沈玥就让紫苏把之前楚沅柔给她绣的屏风找出来,让她给王爷送去。
她不是要研究怎么绣荷包吗,就这样的绣工,一定要给她多找两个好绣娘才行。
紫苏把屏风包裹好,就给王爷送了去。
半道上,还碰到了楚沅柔,和丫鬟有说有笑,显然王爷没有为荷包的事罚她。
可是等紫苏把屏风送到王爷跟前,王爷眉头都皱紧,“这都绣的什么?”
这是鸳鸯还是野鸭子?
这么丑的屏风,送来给他做什么?
紫苏就道,“这是之前大姑娘绣了给世子妃赔罪的,方才世子妃听大姑娘说拆开荷包是研究怎么绣的,世子妃觉得以她的绣技,还没到拆别人针线学的地步,未免将来再暴殄天物,让王爷多给大姑娘找几个好绣娘。”
听紫苏说是楚沅柔绣的,王爷的脸都绿了。
他女儿就绣这样的针线?!
楚沅柔也给绣过荷包给王爷,绣工虽然比不得府里的绣娘,但也戴的出去,没想到让她绣了给沈玥赔罪的,竟然就绣成这样!
不是她敷衍沈玥,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就是之前绣给他的荷包是弄虚作假的。
紫苏说完,就福身告退了。
这一状,告的她心情好,世子妃脾气好,不想多生事端,还真当世子妃好欺负的。
送这样丑到一种境界的屏风给世子妃,还有脸拆荷包研究,糊弄谁呢。
你说,世子妃就信,还好心的帮你提高绣技,不用太感谢。
再说楚沅柔去见顾侧妃,把荷包被剪,沈玥见了脸都绿了,自己怎么和王爷说的,王爷没有罚的事,笑说给顾侧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