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需要种子,只要一声,他可以把整间屋子装满了,哪里需要费尽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过来。
沈玥把种子扒拉下来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几粒种子,它种出来的稻子产量是你们这里的好几倍,你想想,要是普遍种植会如何?”
楚慕元身子一震,要是真能如此,那意味着会有很多人能吃饱,不会再有那么多人饿死。
沈玥把种子收好道,“回头让人种,几年重复做种,不出五年,就能普遍种植了。”
要她说,这一荷包装种子比什么都管用,那诗词真的是太浪费荷包了。
荷包很小,空间勉强一颗鸭蛋那么大,能塞进去的东西很受限制,要是能再大一点就好了。
沈玥叹息,捏着荷包,想着怎么回信,送些什么东西给他们好。
她怀了身孕的消息,肯定是要说的,他们之前愁着她的婚姻大事,现在好了,外孙的消息都有了,估计比她嫁人了还要高兴。
楚慕元坐在一旁,还在看信,他几次看沈玥。
眉头紧锁,这信上的字他认识的不多,连蒙带猜,勉强才看懂。
他道,“你爹娘是想看我的画像?”
沈玥嗯了一声,“大概是我说你漂亮的人神共愤,他们不信,要眼见为实吧。”
可是一张画,怎么塞荷包里去啊,这不是太难为他了吗?
沈玥苦恼,楚慕元就道,“有一种绸缎,薄如轻纱,可以在上面画,桌子那么大,卷起来不过大拇指大小。”
沈玥惊讶,“我怎么没见过有那样的绸缎?”
楚慕元笑道,“你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那样的绸缎极少,不过父王有件那样绸缎做的衣裳,极为宝贵,一会儿我去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