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摆设,说王爷打算把王妃安置在这里住一年半载的,冬雪也是相信的。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
吃完了,王妃就道,“比什么?”
王爷笑道,“比你最擅长的作画。”
作画的确是王妃最擅长的。
与昨天下棋比,冬雪怀疑王爷是不是要放水了。
王妃就问道,“画什么?”
画技好,就是这么自负。
王爷笑了,“就画当年我们在东齐戚王府相遇的情形,谁画的好,画的全,算谁赢。”
王妃怔了下,烟眉微陇。
她没想到王爷要比试画的是当年的情形。
当年的事,是她这辈子记忆最美好,最深,也是最痛,最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王妃没有说话。
王爷就道,“不愿意画吗?”
王妃手攒紧了,道,“我画!”
她想离开,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小院里待了。
“不仅仅是画,还有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要算上,画的不是你我易容的样子,是真实容貌。”
当年,如果都没有易容,他和王妃何至于沦落到今日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