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谢赏,然后没事就告退了。
恒王和楚沅柔也没有多待,稍后一步离开。
等出了寿安宫,楚沅柔就看着恒王道,“她给的药膏根本就不是祛除伤疤的药膏,你为什么不让我开口?”
恒王看着沈玥,眸光深邃,“她知道那幅画是假的。”
煊亲王世子妃是聪明人。
如果他们指出药膏是假的,她也会说画是假的。
谁也别想讨到便宜。
现在这样,大家都好。
毕竟楚沅柔和顾侧妃都不是好惹的,闹到皇上跟前,两人都敢说不把画给皇上,现在更拿幅假的搪塞皇上。
她指认出来,楚沅柔完全可以一口咬定那幅画就是她准备的,只是她之前没讨到便宜,所以想借皇上的手处罚她们,有理有据。
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
她不想多事,反正画是真是假,都不会是她的。
现在这样,她省的麻烦,他们也没占到她什么便宜。
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楚沅柔气的咬紧唇瓣,恨不得用眼神把沈玥盯出几个大窟窿来。
坐上马车,沈玥看着小几有些脏乱,就问道,“怎么这么乱?”
紫苏后面进来,忙道,“方才奴婢着急,不小心让香灰洒了。”
沈玥坐下来,不解道,“你弄香灰做什么?”
紫苏一边收拾,一边道,“世子妃拿金疮药当祛伤疤的药,那也太便宜他们了,奴婢就弄了些香灰放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