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眼里有失落一闪而过,声音也低了下来,他问,“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很担心。”
如果不是俞经纶留在他身份牌上的印记还在,他都要去找凤文修帮忙找人了。
“我迷路了,遇到一个好心的前辈,在他那里住了一晚。”
俞经纶脑海里闪过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那张脸影影绰绰在虚与实之间快速转换,让他摸不着,也看不清。
一股巨大的悲伤突然席卷了他心间,那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悲沧起来。榆非晚看得一怔,正要仔细再看时,他的眼神又变回了如往常一般无二。
无数破碎模糊的画面从他眼前划过,他努力的想抓住,却无能为力。遥远的记忆里,似乎有人一袭白衣,看着他,笑得温文尔雅,下一刻,又面目狰狞起来,一道惊雷对着他劈下,他愤怒的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灵气涌动,俞经纶身上的气息杂乱不堪,这下连蔚瞻也被吓得惊醒过来。
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他对上了榆非晚那双错愕的眸子。
“这是怎么了?”
“是心魔,”榆非晚说着,果断抓住俞经纶的手,“你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我们帮他控制住体内混乱的灵气。”
蔚瞻虽然不太着调,但也清楚的知道心魔是什么,抓住俞经纶的另一只手,灵气运转,他问:“心魔不是到心动期才会有吗?”
榆非晚看着俞经纶大汗淋漓表情痛苦的脸,心疼蹙眉,“我也不清楚,也许……许是他昨天遇到了什么。”
蔚瞻挠了挠头,不再多问,沉下心帮俞经纶梳理体内肆虐的灵气。
此刻俞经纶的心神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能很清楚的“听到”蔚瞻两人的对话,另一半沉浸在那些破碎的画面里无法自拔。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头痛欲裂到几乎想把头抓破,身体却被一股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时,一丝肉眼看不见的黑色烟雾从他腰间飘出,摇摇摆摆地飘到他眉心的位置,咻得钻了进去。
烟雾钻到他识海中后,凝成了一道黑色的人影,人影没有五官,仅仅只有一张嘴,那张嘴里发出“桀桀”的笑声。周围白色的雾气向它围来,它张嘴撕咬白雾,吞噬。白雾抖了抖,又重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