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扒开砸在身上的雪块,俞经纶钻出去就看到了一双雪白的靴子。
“你玩的很开心?”清泠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俞经纶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严肃一些,抬起头,他说:“我在修炼,我有水灵根,我想雪和水都是差不的,所以就想试试在雪里修炼,然而我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抿了抿唇,他继续说:“我想过了,我要努力修炼,修真界实力才是一切,没有实力,随时都有可能丧命,虽然一宗里很安全,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一宗。”接着他小声说:“修炼上的事是说不准的,不会一直顺风顺水,万一我现在只顾着玩,把时间都浪费了,之后修为却难以寸进,到时候寿元耗尽,那也太惨太倒霉了……”
越说声音越小,他偷偷抬眼去看云陌南,这些话都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会不会说错呢?万一说错前辈又生气该怎么办?
俞经纶说话的时候云陌南就低头静静地看着他,都学会说谎了——虽然谎言很拙劣——什么时候的事呢?
云陌南把还在喋喋不休的俞经纶拎起来,俞经纶愣了一下,去抓云陌南的衣袖。
帐篷里还是俞经纶离开时的样子,连毯子上的褶痕都没变,“这是什么?”云陌南示意俞经纶往角落里看。
角落里长尾巴正蜷缩成一团窝在那里。
俞经纶看得眼皮一跳,小声说:“是狐狸。”
“狐狸?”云陌南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俞经纶却紧张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不行,万一前辈又跑了怎么办?
“是的,白的,有尾巴,大耳朵,会打洞,就是狐狸,书上就是这么说的,”俞经纶语气肯定。
“呵,”云陌南轻笑一声,俞经纶却从中听出了嘲笑的意味,不由郁闷的收紧手臂,为什么要笑?他说错了吗?!
云陌南盘腿坐在毯子上准备打坐,却被挂在手臂上的秤砣妨碍到了。
“松手。”他道。
俞经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云陌南看得好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他道:“你在想什么?嗯?”
被他最后那个“嗯”弄得心里麻麻的,俞经纶干脆闭上眼睛,嘴里还小声地打呼噜,用行动告诉云陌南——我睡着了!
半晌后,他感觉云陌南把他抱上了腿。衣服与衣服之间互相摩擦,云陌南又把他翻了个面。紧接着,腰带一松,屁屁上一冷,然后是什么凉凉的液体落在了他屁屁上,还在他屁屁上滑来滑去。
俞经纶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睁开眼睛,自以为很隐蔽的回头看,然后他看到了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一幕,他哇得哭了起来,挣扎起来。
云陌南按住腿上挣扎不停的身体,手上的动作不断,完全不为他的哭声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