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真相了”的羽纤雪万分委屈,她道:“我知道你很冤屈,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了你,我会为你报仇的,你就安安静静地呆在里面不要出声吓我好不好?”
房里的凤文修沉默了半晌,他知道羽纤雪一向不聪明,但没想到……好吧,他还是高估了对方的智商。
凤文修伤感地说:“你走吧。”留下来也只能给我拖后腿。
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和平时对羽纤雪说话时差不多,羽纤雪又是一怔,“文修哥?”
凤文修没理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簪子继续撬窗户。
“是你吗?”羽纤雪小心翼翼地问。
凤文修简直想翻白眼,但到底是忍住了,他可是一宗的少宗主,要优雅。放柔了声音,他道:“是我,纤雪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动。”
羽纤雪听到这句话眼泪汪汪地问:“文修哥,你怎么被人关起来了?”
凤文修表情瞬间阴沉下来,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眉宇间染上一丝冷意,他道:“这件事等我出去再说。”
羽纤雪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还想问的问题也憋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文修哥有点可怕。下意识地抱紧膝盖,这大概是她刚才被吓到的后遗症吧?文修哥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可怕呢?
凤文修手里的簪子果然没有愧对它上品防御法器的名声,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之后,凤文修成功地撬开了窗户。
将窗户拆下来,重新挽好头发,凤文修从窗口跳了出来。
咳嗽了几声,凤文修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精致美丽,却缺少生气,仿佛一座精美的玉雕。看着这样的凤文修,羽纤雪心里突然涌上来浓浓的恐惧,她忍不住想,万一凤文修真的死了,一宗宗主会找她麻烦吗?毕竟她是这段时间和凤文修走的最近的人。还有,凤文修说她能救他,可要是她救不了呢?
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抿了抿唇,羽纤雪问:“文修哥,你还好吧?”
捂着嘴又咳嗽了一会儿,凤文修苦笑道:“恐怕不太好了。”
本来在修真界时靠着灵气和灵药,虽然不能治好他,但也能让他的身体情况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可自从来到这里,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衰竭下去。照这样的情况,不出一个月他便会生机绝断。
凤文修记得小时候他的父亲凤蕴告诉他,他本来是很健康的,但因为凤蕴的一次纵容,不仅害得他从出生就身体虚弱,他的母亲也因此丧命。
凤蕴常问他:“你怨恨父亲吗?”
他怎么可能不怨恨呢?
年幼的凤文修说:“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接着一字一顿道:“无时无刻地活在悔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