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拽回到侍奉部里,雪之下犹豫了将近一秒,不过也很快给出了回答。
“这件事已经得出结论了——将他交给叶山进行处理不是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是另一件,叶山不参与的事情,找到了始作俑者之后你又会怎么做?”
“我已经说过了吧,做了这种最低劣的事的人就应该彻底地毁灭掉。”
雪之下一副凛然的样子,“还是说你要承认那些邮件是你的主谋?”
被雪之下以一种极为危险的眼神凝视着,千枼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怎么可能。”
放松了紧攥着的拳头,雪之下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也是,你的话,完全没有动机。不过下次这种好像干过这种事情的询问方式还是不要做了,尤其是你,讨厌的程度几乎是呈指数增加的。”
“这还真是抱歉了。”
千枼简单招呼了一下雪之下,在对面沙发的位置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先说好了,如果我没有每隔一分钟进行联络的话,很快会有一些‘专业人士’来跟你进行‘友好商谈’的。”
雪之下贵族一般优雅的坐在了另一个位置上,摆出一副可以拉远距离的美好笑容。
“你的体重是被石重蟹偷走了吗……”
“你那种诡异的比喻能不能改一改,我只是心血来潮的使用了一种夸张的说法。”
“好玩么?”
“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傲娇吧。”
“我觉得你的话,叫做傲慢更贴切一点。”
雪之下优雅的摆出了招牌式的冷酷笑容,“有什么话请快点说,还是说你觉得这个时间留一个单身美貌的女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兴奋,变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