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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
肖凡惊讶的道，看着归黎眼圈立刻红了。
这才几周，师弟老化的都已经看不出原本俊朗的五官。
满头白发显得异常刺眼。
哪个爱捉弄自己的师弟如今连走路都磕磕绊绊。
哲明想要安慰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看着师弟这样怕是撑不过这周。
顾易见到这幅样子的归黎不知说什么，但他明白归黎一旦死后就要在阴间十八层地狱不得轮回。
锺离月呆呆的看着归黎，眼泪没有预兆的无声落下，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
一时沉重的气氛化开。
“我说你们打算叫我一个帅老头陪你们站到什么时候？”
尽管归黎笑嘻嘻的说着，但苍老的声音还是刺痛众人的耳朵。
众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只有锺离月还在不停的落泪。这样的归黎看着更让她伤心。
“哲明小子，别傻站着，快点扶老朽和离月美人春宵一刻。”
看着众人伤感的磨样，归黎心下难过，但脸上依旧笑着对众人开玩笑。
“你胡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那张贱嘴。”
被归黎在众人面前如此直白的调侃，锺离月再是难过也不由得转移了注意羞红了脸。
再不阻止归黎，谁晓得他又蹦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众人的情绪被这突然活跃的气氛下带动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