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霖和司徒光刷的将目光转过去,这里面和南王差不多岁数的就是萧家的大家长萧侯,太子如此问又是何意?
萧侯却心里将容祈骂了个遍,没事惹来一身骚,当初站与容祈这边就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只是却还要如此出来指证,真是!
“太子所言,确实有据可循。南王便是最好的人证。至于物证,想来齐王知之甚详!”
一个皮球啪的踢向齐王,萧侯继续将存在感降低。齐王接到这皮球,却没有马上开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将视线对上容曜湛,说道,“皇兄。”
“齐王也想掺和一脚?朕真是小看齐王府,看来这些年的安逸只是个假像,谋得却是今日!”
齐王脸色骤变,却笑得更加冷,“皇兄所言甚是,臣弟为的就是这一日。”
容曜湛顿时噎住,看着齐王不作声。只见齐王拿出一卷明黄,转向众人,“此乃先帝遗诏,立废太子容显为新太子,继承大统。原太子容曜湛因残暴杀戮,引起几国祸端,又几次杀害兄弟,不顾手足,心狠毒辣,实乃难当大任!……”
齐王将诏书摊开,几个人明明白白的看到上面的玉玺,还有先帝的亲笔。这些人都是见过先帝笔迹的,这上面的字迹绝不可能作假。更何况拿出这个的是齐王!
“齐王,你想谋反么!假造先帝的字迹,自行纂写遗诏!”
“是不是真的,这些大臣都可鉴别,若还是不行,史官也可拿出当年先帝的诏书和手谕,一辩即可!”齐王冷声,“臣弟一直以为皇兄不过是手段狠,将原太子灭口,杀害其他兄弟也不过是为了巩固皇权。没想到却是因为此等原因,杀害原太子乃是为了弑新君,更甚居然给先帝下药!”
“皇兄不必急着否认,这遗诏乃是南王亲自交给我父王,也就是你的皇叔,如今算是了了南王多年的心愿。”
南王跟着冷哼一声,“蕃王割据,为收回皇权,却实则想要搜取遗诏。皇上好深的心思,却不知这遗诏我已经交给老王爷。千算万算,却独独算漏了老王爷!”
容曜湛此时面色早就漆黑,连眸间无尽的漩涡和幽暗都不再掩饰,看着南王,看着齐王,最后看着容祈。
“呵呵,朕选的太子,果然是能力无人能及!”
司徒光失声叫了声皇上,却心头大震,这话是变相承认了?皇上他真的是篡改遗诏,谋害先帝,有弑新君?
这一条条罪状,比之那些杀戮还有罪深!
这样的皇帝,岂是大良的君主!
“朕想不通,既然由此遗诏,由此人证,为何偏偏等了十几年?”
“那是因为你造的孽!”容赫连不知何时走出来,眼中满是厉色,看着自己的侄儿除了感慨就是冷漠,如此冷血无情之人,当真是他们皇室子孙吗?
“屠城三日,杀害三国俘虏挑起几国仇恨。瘟疫之时以莫须有罪责将全城百姓屠杀,引起民愤。为收回皇权造成蕃王割据。如此动乱之际,我就是有心想要告知天下你是篡位而上,却也不得不顾忌政局。内忧外患,国力衰退,若是再来此事动荡大良根基不保。我还没有蠢到为了一时之快让他国有机可趁,灭了我们大良。”
容赫连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侄儿,这一切就是他一步步所作的铺垫,如此环境就是为了造就最后他的上位。早知先帝有心重立太子,他就已经开始谋划。对皇家来说,只要大良盛,他容赫连即便是知道上位者名不正言不顺,也不得不妥协,而事实证明,这些年虽然手段铁血,大良还是牢牢的站在四国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