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娘,你还好吗?”昶太野颤抖着身体,满脸激动的问道。
梦呓声戛然而止,四周一片寂静。
“太野哥,你走吧,药嫔姐姐你也走吧……”
“萧娘,让我见见你,哪怕就一眼……”
“物是人非,相见不如不见,走吧……”
药嫔摇头轻叹,拉着目光呆滞的昶太野,缓缓离开山谷。
嘎吱。
茅屋的门被人打开,一道佝偻着身躯,满头银发的妇人,杵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
近了,妇人抬起头,刹那间的凝望,姜尘满脸不可思议。
“孩子,是不是吓到了?”妇人轻笑出声,声音苍老,带着一丝豁达与动容,她的脸如同百年老树的树皮,皱纹密布,沟壑纵横,粗糙不似人脸,恐怖若厉鬼。
“他还好吗?”
姜尘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支‘簨’,属于萧娘的‘簨’。
萧娘望着‘簨’,苍老而驼背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簨’细细摩挲,许久之后,她闭上双眼,等待了几十年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每个南疆女子,一生都会有一支‘簨’,八岁开始,在阿爸阿妈的帮助下,开始制作‘簨’,一直到女子十六岁,才能做出一支真正的‘簨’。”
“簨在南疆,就是女子的青春!”
“我把青春给了他……”
“前辈……”
“不要叫我前辈,叫我一声师娘……”
“师娘!”姜尘低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