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云城西区地块贫瘠,居住在此地的人也最穷困,被称为“难民窟”。西区有两条街,一西一东,西街是穷中之穷,三天前的一场大火,吞噬了整个西街,蹊跷的是大家无论如何都靠近不了西街。
西区最具名望的卧云先生认定这是有人施法所导致的,只是西区众人连温饱问题都难解决,又有谁懂得这些呢?整个卧云城也只有天元区的宇文家对法术了解的多,只是这五年前以来,两区之间恩怨不断,他们早就声明,拒绝对西区提供任何帮助。
西区庚酉楼内,卧云先生愁眉不展。
“那宇文家的人心真够狠,都三天了,他们还不肯帮忙。”一名壮汉红肿着双眼,紧握着拳头,咬着血牙恨恨地说着。
“唉!”此时的卧云先生素手无策,唯有声声叹息。
“如果那天早上我带上允儿离开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汉子抹了抹眼睛,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三天,什么东西烧不完呢,只是莫名的希望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老夫无能啊!”卧云先生叹息道,迟了,迟了,一切都迟了,当初宇文家拒绝帮忙,卧云先生就立刻飞信一封,通知故友,可如今三天了,人迟迟没来。
就在庚酉楼众人绝望之际,两名白衣剑客御风踏剑而来,非凡的气势引起大家的注意,卧云先生一眼扫到两人腰侧的“玄”字玉佩,欣喜道:“是玄华剑宗的弟子!”
手执折扇的那名剑客,比较温和,走到卧云先生面前,客气道:“您便是卧云先生吧,我们是鹿老指派,特地来协助你们解决问题的,我叫凋揽月,他名汐藏封。”
卧云先生激动万分,连忙吩咐身边人给两人端茶递水,生怕怠慢了两位。
“客套省下来,告诉我们具体情况即可。”另一面剑客开门见山道。
卧云先生也想着快点去西街,便将当时的事情粗略地说了下。
三天前,卧云城西区与往日没什么区别,无外乎这家的馒头店又被抢了,那家的小少年哭闹着想离开。接近黄昏时刻,有人看到最西边的那间小草屋着了火,有好心人前去扑火,却发现火势瞬间蔓延开来,顷刻间吞噬了整个西街,那些不知状况的与跑的慢的都被困在里面。西街之外的人吓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西街被烧,靠近不得。
酒楼里这个眼睛一直红肿的汉子,因为跑生意当时不在家,逃过一劫,而他那乖巧懂事的允儿却被困在了火海之中。
汐藏封面无表情的听了卧云先生的简单描述,得不到有用的线索,便打算亲自去探查,卧云先生想跟着汐藏封一同前往,却被凋揽月示意拦住。
见凋揽月没有陪同自己前往的意思,汐藏封皱着眉头就离开了,其身后,那名痛失孩子的父亲偷偷跟随着,汐藏封虽然察觉到,但并未阻止。
西街能烧的已经烧的差不多了,还有几处冒着零星小火,晏非一路走来看的直摇头,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来处理,而且这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让人心生不安,晏非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走着走着,晏非发现自己出不去了,眼前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空气墙,将自己隔在里面,匪夷所思的是无论换几个方向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