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被那俩套套给吓着了,“你昨晚都干什么事儿了?”
童亚双手不停的按着太阳穴,表情很痛苦,“糟了我不是喝多了吧?颜苏呢?她在哪儿呢?”
“昨天就被她姐夫接回去了。”
童亚一听他这么说,很自责的拍了下自己额头,“草,我醉了颜苏自己肯定特害怕特不自在!我怎么就喝多了呢,这不对啊,我才喝多少杯啊,我还想着照顾颜苏不能喝我注意着酒瓶数量呢,我以前喝这样的酒都能喝十七瓶呢!昨儿这才几杯啊,怎么醉了之后啥事儿都不记得了。”
黑子听他这么说就愣了下,把垃圾袋系上了,“我们把你抬回房间你记得不?”
童亚头很疼,“想不起来了,我就记得我喝晕了跟颜苏说句先睡会儿,再然后就是现在了,中间的过程一点记不起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童亚看黑子这态度不对啊,他紧张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我发酒疯了吗?没吓着颜苏吧?”
黑子心里很乱,“没,你喝多了我们就开始灌颜苏,她也喝多了。”
童亚眼睛瞪得老大,“什么?颜苏喝多了?她喝酒了?你们怎么能让她喝酒呢……”
“行行,你先起来再说,起来再说啊,我出去抽根烟。”黑子把垃圾给拿出来,“垃圾我先扔下去了啊。”
这么说童亚肯定不知道昨晚的事儿了,他那么喜欢颜苏又刚跟颜苏订婚,他还是别把这事儿告诉童亚的好,这不让他们小两口添堵吗。
反正现在一夜情这事儿太常见了。
扔垃圾的时候黑子还是想不通,昨晚跟童亚上床-的到底是谁啊?
他真的记得他当时是把门关上的啊!
颜苏睡到天亮才醒,头疼欲裂。
她双手揉着额头不停的j□j,“啊……哈……痛……”
头还是很痛,她难受的打滚,可是刚刚转了下身子就觉得不对,身后有什么温热硬朗的东西挡着她了。
她只得停止了翻滚的想法,安静的趴了会儿,小憩够了才起身看向身后——“啊!!!!!!!”
颜苏裹着被子蹭蹭滚到床的另一边,因为惊吓声音都变了,“周月言?”
周月言点头,“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