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鸣还是棋差一招啊!”宇文清忍不住在心里深深的感叹。
出了皇城,两个灰衣人施展轻功一路狂奔。等天渐渐泛白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这时候离皇城已经很远了。
灰衣人停了下来,把宇文清靠树放地上。
见他闭着双眼,矮个的灰衣人说道:“怎么,见无力回天了,绝望了吧。”
宇文清睁开眼睛。
声音得意,“怎么不说话?”
两外一灰衣人,“他被封了穴道。”说着把宇文清的穴道解了。
宇文清看不到他们的脸,也不知道那灰衣人是不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继续闭上眼睛假寐,绝望?至于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道痛处了?”
宇文清睁开眼睛,语气平和的说:“打扰别人睡觉时很不道德的行为。”
“……”
皇宫。
婉妃横躺在美人榻上,宫女伺候着按摩。
“娘娘,您说帝君会不会让梁妃做皇后?”
婉妃温柔一笑,“我做了那么多,可不是让那个女人做皇后的。”婉妃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女人,因为她有耐心潜伏,懂得审时度势。在她看来,梁妃雨妃两个都是蠢货。想要装高贵,就要维系好外家的权势,想要装温柔小意,就要时时刻刻的装着,连睡梦里都要告诉自己是个温柔的女人,而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偌大的皇宫,帝君要是想知道点什么,还不是随他自己的心意?
她不喜欢帝君,但她喜欢权势,这后宫为了平衡,绝对不容许独宠一人的情况出现。那样,别人还有什么出路。所以,宇文清挡了她的路,挡了所有人的路。帝君为了他竟然不碰别的妃嫔,没有子嗣的妃子,在后宫是无法好好过活的,所以,她必须除掉这个障碍!
婉妃看着自己嫣红的指甲说道:“这皇宫里想要活的好,还不是看谁的手段更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