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千缈的眼睛，问：“知道什么是暗盟吗？”
千缈再次看到了他暗藏期待的眼神。
跟上次在城南江景谈话时，他期待她说出心里话的眼神一样。
千缈心里在打鼓，总感觉，他知道了什么，却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知道，一个庞大又复杂的佣兵组织。”
封弦露出了微微诧异的眼神：“怎么知道的？”
千缈不想撒谎，也不想全盘托出，便缓缓道：“我的助理陆燃，曾是里面的人。”
话落，她问：“你的意思是说，栽赃你的人，是暗盟的人？”
“有可能。”
千缈蹙眉：“他们一般只会拿钱做事，为什么会针对你？”
封弦倾身，看着她，突然一笑：“因为，我也曾是里面的人。”
千缈眸子一震。
封弦倒了一杯水，徐徐道：“17年退出的时候，和里面的人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情，这次的事，大概率与那件事有关。”
千缈眨了一下眼，有些怔愣。
“你怎么会进去？据我所知，进那里的人，十个有九个是被逼无奈。”
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让人想不到，会跟暗盟沾边。
封弦：“我是那十分之一。”
“嗯？”
“一开始是好奇，进去摸摸情况，后来玩上瘾了，就留下了，再后来，觉得无趣，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