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天一挥手,将她打断,“妈妈你从来就不会关注我喜欢什么!你总是对我的爱好不屑一顾,你知道吗?我是多么讨厌这样的你。你说让我学习商务知识,我学了,我把我所钟爱的东西都放弃了,去学那些根本不喜欢的。可是,你连我喜欢的人都要插上一腿。你们上辈子的恩怨为什么要我们这辈人来承担,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自私?”果然,他们说不了几句话,炮火声又会响起,“你还是没忘了那个小贱人?都几年了啊!你怎么是这样一个痴情种子!”
“难道你不是吗?你难道就能忘得了田叔叔?!”许弈天反问道。
轰隆的一声,吕烟澜被许弈天的话狠狠劈到,却只得硬下心肠说,“我早就已经将他忘了。”
“是吗?”许弈天冷笑,“那为什么你们到现在还没离婚?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法院的传单已经送到公司了,田叔叔要起诉你了。”
“你说什么?!”吕烟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刚好,我给你带回来,好好看看吧。”说着,许弈天从包里掏出了那份文件,扔到吕烟澜的跟前。
吕烟澜看都没看,红着眼睛,将那份文件撕了个粉碎。
许弈天轻笑一声,“你撕掉也没有,这只是备份。”说完,就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将门死死地关上了。
巴黎一家咖啡厅里。
吕烟澜戴着一顶黑色圆边的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今天的她难得涂上了口红,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只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再如何打扮也掩饰不了即将苍老的事实,眼角、脸颊、脖颈上的皱纹是如何遮也遮不住的。
她将咖啡放在唇边,嘬饮了一口,眼睛却不时望向窗外。
十五分钟后,那男子推门而进,头发打理地很有型,身材精瘦板正而高大,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温文尔雅的走了进来。
田俊枫在吕烟澜的对面坐了下来,对服务员说,“一杯蓝山,谢谢。”
“有什么事吗?”田俊枫开门见山地说。
“我……”吕烟澜张口。
田俊枫打断了她,“如果是因为离婚的事情,我的律师会跟你谈的,我们也没必要为了这个碰面。”
吕烟澜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你是打定主意了,要跟我离婚是吗?”
“是。”田俊枫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