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的摆弄弄得耀司欲·火焚身,难以抑制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宗像礼司,十天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哦,十天吗,原来耀司的虚弱症还要十多天才可以回复啊。啧啧,我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了呢。”
‘····我一辈子都不再看BG脑残玛丽苏文了,亲,求把智商还给我,嗷呜。’耀司内流了。
“嗯唔!”身后被炙热猛地贯穿的痛楚让耀司的身体微微的痉挛了起来。
“放松点,乖,唔~”被不断收缩排挤的炙热传来一阵阵痛楚让宗像礼司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疼的是我你嚷什么?!”耀司几乎是吼出声的,这一吼身后传来的剧痛便让两人一起不出抽冷气声。
妹的,男人和男人的情·事太凶残了。如果可以选择耀司更希望自己是围观的,而不是参与者,就算是参与者也要是占主动的一方而不是承受的一方,尼玛滴,这种难以启齿的痛楚太坑爹了,就算痛苦过后会给他带来难以言表的快感也不能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嗯呜呜——”
带着哭泣的声腔的呻·吟声暧昧到的飘荡在雾气弥漫的浴室中,浴缸里的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疯狂的缠·绵着,地上被洒弄出来的水淋湿了一地。
伴随着蓝发青年的律·动,豪华宽阔的浴缸被搅出一*的水花,黑发的青年的手铐已经被解开,此刻正无力的伏趴在浴缸上,任由身后的人尽情的在他身后驰骋着,无助的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啊——慢···慢一点。”
“太慢了吗?那就再快一点吧。”已经化身鬼畜攻的宗像礼司勾起一抹鬼畜的笑,加快了身体的律·动。
一*的快·感伴随着阵阵的痛楚疯狂的袭来,耀司觉得自己就是处在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无助的任由着巨浪拍打而来,只能忍受不能反抗。除了呻·吟,他什么都做不到。
对于一个已经处于发·情状态,正在攻占‘领地’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说,反抗不得,也不能反抗,因为那只会让你受更多鞭挞,这一点耀司已经领会过十数次了。只是以往只要他避其锋芒就可以适当减轻发春的某只的攻势,这次却是无用功,耀司也明白自己这是踩到地雷了,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谁叫他蠢到在同性恋人中表现出对男女小说的兴趣呢。
不做死就不会死,耀司默默的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只看*小说,BG那就是一地雷啊,一踩就绝对要付出恐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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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宗像礼司抱着昏睡过去的耀司上床的时候已经是3个多小时后的事了,带着湿气的手轻轻的抚上床上睡熟的脸,宗像礼司皱了皱眉。
状态比预想的糟糕多了。